凌晨一点半,上海外滩某家人均四位数的法餐餐厅里,灯光昏黄,侍者轻步穿梭。蒋圣龙坐在靠窗的位置,面前摆着一整只波士顿龙虾,壳已经剥开一半,橙红的虾肉泛着油光。他穿着简单的黑色卫衣,头发有点乱,像是刚结束训练直接打车过来的,但手腕上那块表在烛光下反了一下光——懂行的人一眼认出是理查德·米勒。
隔壁桌几个穿西装的年轻人正举杯碰香槟,聊着“最近项目回款慢”,声音压得不高不低,刚好能飘进耳朵。其中一人瞥了眼蒋圣龙桌上的账单——除了龙虾,还有两份鹅肝、一瓶勃艮第红酒,加起来轻松破万。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机屏幕上的余额提醒,默默把刚举起的酒杯放下了。
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。过去三个月,蒋圣龙被拍到四次深夜独自出现在这类高档餐厅。不是庆功宴,也不是约会,就是一个人点一桌硬菜,慢慢吃,偶尔刷会儿手机,神情放松得像在食堂打饭。有次服务员不小心把酱汁洒在他外套上,他摆摆手说“没事”,顺手掏出湿巾自己擦了,动作利落得不像个动辄年薪千万的国脚。
更离谱的是时间点。职业球员通常晚上九点前就得入睡,保证恢复。可他凌晨还在啃龙虾,第二天照样出现在训练场,跑动数据还是全队前三。教练组私下嘀咕:“这小子的生物钟是不是装了涡轮增压?”
有人翻出他早年的采访,他说自己“吃饭不讲究,吃饱就行”。现在看,倒是没骗人——只是他的“吃饱”,可能和普通人的“过年”差不多。菜单上最便宜的主菜都要800块,他点单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扫码付款的动作比纬来体育nba点外卖还快。
餐厅领班后来透露,蒋圣龙每次来都坐同一个位置,点的菜也差不多,但从来不打包。吃不完的龙虾肉就留在盘子里,起身走人时连小费都给得干脆。有次下雨,他出门发现没带伞,直接叫了辆带司机的豪华专车,五分钟后车停在门口,他钻进去,背影消失在夜色里,留下一桌没动过的甜点。
普通人算着房贷车贷,琢磨周末能不能吃顿人均200的烤肉;而他凌晨三点咬下最后一口龙虾钳,打了个哈欠,明天还要早起加练头球。这世界有时候真不公平——但你看着他训练后缠满冰袋的膝盖,又觉得那顿龙虾,好像也没那么扎眼了。
